第四次复通在第五天。这回小间里多了两样东西:一只软垫,一卷绑带。魏考官把软垫铺在长凳上,说这次时间长,你别硌着。我说考官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气说这种话。他说什么口气。我说像给我安排住院的口气。他说你确实得住一会儿,第三层通完你腰腹会酸半天。
绑带是绑我手腕的,绑在长凳头上,不紧,留了松量。魏考官说绑这个是防止你挣,你上次挣得我从凳子上滑下去,这次我手在里面,你挣了我手指头容易受伤。我说我尽量不挣。他说你不保证我就加一圈。我说我保证。他说你保证的样子很不值得信任。
他这回没从手指开始,抹完润滑剂直接把手握成半拳送进去,送的时候五根手指往里收,一寸一寸往里挤,我整个人被撑得倒吸一口气,喉咙里全是声音出不来。他送到底,把手掌握成完整的拳头,掌心贴着我里面那处,然后往外拉。
不是顶,是拉。
他攥着往里那一段,往外拽,拽的时候我小腹里面跟着往下坠,魔力被拽得往外涌,涌得他手背上全是汗。他拽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用拇指在里面按某个位置,按完再拽。拽到第七下,他停住了,说弯头到了,你现在往外放,全放,别留。我说我留着呢,留一半才稳。他说今天不留,全放出来,放干净了这一段就直了。
我全放。魔力从腰腹最深处往外冲,冲到他拳头上,他那只手在我身体里被我魔力顶得往外鼓,指节都绷平了。他攥着那一段,往外拽了整整十几下,每拽一下我腰就抽一下,抽到我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直打颤。秦岚站在旁边记录,笔尖在板上划得飞快,她说心率过高,考官注意时长。魏考官说知道了,再来五下。
那五下拽完,他把手停住,掌心朝上不动,让我自己往外淌。魔力从那段被他拽直的地方一路淌出来,淌得又长又匀,我自己都愣了,我从来没淌得这么顺过。他维持着拳头在里面撑了半分钟,才慢慢把手指松开,一根一根退出来,退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红印。
他说苏墨,主干第三段拉直了,出口彻底开,复通完成,加分保住,再加两分。我说再加两分我总加分就七分了。他说七分够你把三门零分全洗掉。我说洗掉之后我是什么。他说你是正常学生。我说正常学生这个词放在我身上有点陌生。他说慢慢就熟了。
秦岚把绑带解开,我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浅红的印子。她看了一眼,说下次不用绑,你自己能稳住。我说教官我稳不住。她说你今天稳住了,你只是不相信自己稳得住。我说教官你这话我听着像安慰。她说我不安慰人,我陈述事实。
穿衣服的时候魏考官在旁边写单子,写完撕下来递给我,说这是复通证明,交给教务,学分自动核。我接过来看,单子上一栏写着疏通方式,后面填着四个字:拳交开路。我说考官这四个字教务那边的人看见会不会问我。他说他们会问,你自己答。我说我怎么答。他说照实答,你答不出我替你答。我说那我能不能不答。他说可以,不答算你心虚,心虚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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