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手套，右手抹得亮亮的，左手托着我腰，手指头往后送。这回他一根手指都没停，三根一起往里推，推得又快又稳，我整个人在长凳上弹了一下，秦岚在旁边开口，说放松，夹着考官手指头会断。我说教官，我夹着是因为它进得太快。她说进得快是你出口松，松是你上次通开的功劳，你享受就行。我说教官你这个说法让我更不好意思了。她说不好意思是情绪，情绪不影响成绩。
他四根手指在我身体里张开，掌心朝上，往上顶，一边顶一边按我小腹，数我魔力往外走的量。他顶了二十多下，忽然停住，说出口还是窄，得再撑一层。林芝这时候站在角落里，她小声问，考官，需要我做什么。魏考官说你搭档的协同回路跟他连着，你用手扶着他手腕，把魔力往你那边引一点，别让他全憋在里面。
林芝走过来，握住我右手腕，掌心贴着我那条回路。她手是热的，火系的人手总是热，她一贴上来我就感觉魔力往她那边偏。魏考官趁这个空当把手指往里加，第五根也进去了，五根手指在我身体里撑成一个满的巴掌，他手腕一转，掌心翻上来，往上顶。我两条腿猛地夹紧他肩膀，脚背绷直，喉咙里那声我叫了一半就卡住了。
秦岚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头也不抬，说心率上来了，继续。我说教官你在写什么。她说写你的反应，档案要留。我说档案里写这个？她说补考专用流程，什么都写。我说那行小字是不是也写了我叫了几声。她说写了几次。
魏考官顶得越来越深，每顶一下我小腹里面就鼓一下，魔力被他撑开的出口往外泄，泄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他忽然把左手从小腹挪开，一把攥住我脖子根，拇指压在我喉结下面，说别憋气，憋气魔力就回流，回流就白通。我说我憋不住，你顶得太深。他说顶得深才通得彻底，你忍着，忍过去这一下就到头了。
他说完那一下真的顶到了头，我整个人从长凳上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凳子上，眼前发白，林芝两只手死死攥着我手腕，她的掌心烫得我皮肤发疼。魏考官在我身体里撑开不动，等那阵冲过去，才慢慢把手指一根一根收回来，抽出去之后又用拇指在外面按了一圈，按完才把手套摘了。
他退开两步，看机器读数。读数比上一次还漂亮。他说苏墨，出口撑开了，第二次复通完成，加分保住，另外再给你加一分。我说还有加一分。他说撑开比疏通分值高，这是规矩。我说规矩是你定的。他说现在是我定的。
秦岚合上记录板，说你起来穿衣服，别着凉。我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林芝扶着我胳膊，秦岚把外套递给我，她递外套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苏墨，你今天没叫出声，比上次强。我说教官我叫了一半。她说那一半我记下来了。我说教官你记这个干什么。她说下次考核做参照。
魏考官在门口洗手，一边洗一边隔着门说，还有一次，七天内，下次我带器械来，手法撑到第三层，你自己安排时间。我隔着门说考官第三层是什么。他回头看我一眼，说第三层是手在里面握成拳，往外拉，你那主干最后一段弯得太厉害，得用拳头拽直。我说用拳头拽。他说对，拳交开路，名字不好听，效果最好。我说考官你直接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平静。他说词不好听不影响成绩。
林芝送我回宿舍，走到半路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说苏墨我笑一下你别打我。我说你笑。她笑了整整一路，笑到楼下才说，他说拳交开路的时候那个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模一样。我说这就是考官的专业素养。她说你居然还挺欣赏。我说他给我加五分，我欣赏他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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