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一点点硬起来、胀起来,青筋在指腹下跳动。孟寒昇的喘息越来越急,偶尔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立刻又被他自己咬住下唇吞回去。
雷声适时地滚过,段迟低头吻掉他眼角那一点湿意,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别咬。雨声大,听不见。"
孟寒昇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段迟用舌尖舔过去,把那一点刺痛的地方润湿,然后重新吻住他的嘴。
这一次吻得更深,舌头缠着舌头,把所有快要溢出来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手掌从性器移开,往下探向更隐秘的地方。指腹带着一点从储物戒里摸出的脂膏,温热的、带着淡淡药香的那种。
他没有直接进入,只是用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一圈一圈地按摩,直到那处原本紧闭的入口微微软化,才慢慢推进一个指节。孟寒昇整个人都僵住了。
"疼?"
"……有一点。"
段迟立刻停住,没有再往里。
他低头去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膛,吻他左侧乳头周围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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