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声音哑得厉害。

        段迟低头吻他,这一次吻得更深一些,舌尖探进齿关,轻轻舔过上颚。孟寒昇的舌根微微发僵,似是没有被人这样亲过,反应慢了半拍才笨拙地回应。

        段迟耐心地、一遍一遍地吻着,直到那条原本僵硬的舌头终于软下来,主动缠上来。

        下身的衣物被彻底褪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个人交织的呼吸。

        段迟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赤裸的胸膛贴上孟寒昇同样赤裸的胸膛。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一个是凉的,一个是热的,凉意被热意一点点吞没,热意又被凉意压得更沉。

        段迟的手掌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指腹带着薄茧,却故意放得很轻,只是缓缓地上下套弄。孟寒昇的腰瞬间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段迟的膝盖轻轻顶住内侧,分开了一点点。

        "别躲。"段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得几乎被雷声盖过,"让我看着你。"

        孟寒昇的眼睛湿了。

        不是哭,是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潮意,琥珀色的瞳孔在烛火下涣散了一点,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没有再躲,只是把脸侧过去,把额头抵在段迟的肩窝里,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段迟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而用拇指轻轻蹭过顶端湿润的小孔,时而整根握紧,缓慢地上下滑动。力道始终控制在刚好能带来快感却不会疼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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