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同时手指在穴口耐心等待,直到那一点紧绷渐渐松开,才又往里送了一点。
一指、两指。
进入的过程慢得几乎无止尽。
每推进一点,段迟都要停下来,用拇指安抚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用嘴唇去吻他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的喉结。
孟寒昇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呼吸却渐渐从痛楚变成了另一种更难耐的东西。当第三指也完全没入时,段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忍得辛苦,下身硬得发疼。
他用手指缓慢地抽送,寻找那一点能让身下人彻底软下来的位置。
找到的时候,孟寒昇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立刻被外面的雷声吞没,段迟的手指在那一点上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内壁突然收紧又慢慢放松的过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孟寒昇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可以了吗?"
孟寒昇没有回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脚后跟轻轻蹭了蹭段迟的小腿。段迟抽出手指。穴口已经湿软,带着一点透明的肠液和脂膏的混合物。他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顶端抵在入口处,没有立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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