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昇的眼睛半睁着,琥珀色的瞳孔被烛火映得湿漉漉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胸膛起伏得浅而快,却没有躲。
段迟伸手去解他衣带的时候,动作慢得近乎笨拙。
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解开一寸就要先把水渍抹开,指腹擦过锁骨下方时,感觉到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旧疤——横的,像被什么细线勒过。
他没有避开,只是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衣带终于松开。
深灰色的短打被他一点一点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那层已经湿透的里衣,里衣更薄,几乎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出肋骨的弧度和腰侧那一小片凹陷。
段迟的手指停在里衣的领口,没有立刻扯开。
他抬眼看孟寒昇。"可以吗?"
孟寒昇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清。
段迟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里衣被彻底褪下的时候,孟寒昇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烛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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