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将陆白熵死死抵在冰冷的隔间板上,一手仍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腰肢,杜绝任何反抗的可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陆白熵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今晚……”
他凑得更近,“……我就教你怎么“弑父”。”
话音未落,报复性的,带着惩戒意味的侵占便已袭来,没有预热,没有温情,只有纯粹的力量角逐与征服,陆白熵的后背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条腿被抬起,然后被被狠狠的凿入,他却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愉悦的光芒,仿佛这正是他想要的回应。
他们在充斥着清洁剂淡香的狭小空间内激烈纠缠,像两匹在悬崖边撕咬的野兽,衣物摩擦,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情势最为紧绷,几乎要释放出来,彻底失控的瞬间,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
是其他宾客前来寻找迟迟未归的弗拉基米尔先生了。
陆凛至动作猛地一顿,陆白熵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得逞。
没有丝毫犹豫,陆凛至迅速整理好自己,同时粗暴地帮陆白熵拉上裤子,他一把推开隔间的窗户,窗外是酒店后方一条僻静黑暗的巷道。
“走!”
他低喝一声,率先利落地翻出窗外。
陆白熵紧随其后,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消失在窗台,几秒后,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寻找弗拉基米尔的人走了进来,而此刻,陆凛至和陆白熵已在疾驰的专车后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