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晚,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凛至身着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气质冷峻沉稳,他臂弯里,陆白熵一改往日形象,头发精心梳理,穿着合体的白色服装,却奇异地收敛了所有戾气,扮演着一个被年长伴侣带入社交场的,略带疏离感的年轻男伴,他们以海外归来的新贵身份出现,低调却不容忽视。

        任务进行得异常顺利,凭借精准的情报和无可挑剔的演技,陆凛至成功吸引了弗拉基米尔的注意,进行了一场看似轻松愉快的交谈,在对方最放松的时刻,陆凛至以“参观酒店收藏的某幅名画”为由,巧妙地将弗拉基米尔引向了预设的,监控盲区的走廊尽头的男士洗手间。

        门合拢的瞬间,弗拉基米尔脸上绅士的笑容尚未褪去,咽喉已被陆凛至的手扼住,惊恐的瞪视中,只来得及听到一声颈椎断裂声,陆白熵则迅速处理了可能跟随的,守在门外的唯一一名贴身保镖,动作干净利落,两具尸体被迅速塞进最内侧隔间,锁死。

        “走。”

        陆凛至低声道,他需要尽快带陆白熵从预设的紧急通道撤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洗手间,准备重新汇入宴会厅边缘的阴影时,陆白熵的脚步却顿住了。

        他非但没有跟上,反而转身,迎着陆凛至的目光,一步步走回他面前,宴会厅方向隐约传来音乐与人声,洗手间内灯光昏暗,陆白熵伸出手,指尖带着挑衅的意味,缓缓滑过陆凛至的领带,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恶劣笑意的气音低语:

        “先生,你看起来……”

        他刻意停顿,目光在陆凛至冷峻的侧脸流连。

        “……很像我父亲。”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库的火星,陆凛至眼底瞬间卷起风暴,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陆白熵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狠狠拽回旁边一个空的隔间,砰地一声撞上门栓。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瞬间变得危险而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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