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线,只余下车内昏暗的灯,勾勒出纠缠身影的模糊轮廓,车辆平稳行驶的细微噪音,反而加剧了这方密闭空间内的窒息感,陆凛至直接将陆白熵压倒在宽敞的后座上,身体重量压下,继续着在洗手间被强行中断的“教导”,座椅因承受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来……之前的课程还不够深刻。”

        陆凛至的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喘息,但底层依旧是威严,他的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陆白熵试图反抗的手腕,按在座椅上方,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对方本就凌乱的衣襟和来不及扣上的皮带,手指如同巡弋的刀锋,划过温热的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和即将显现的红痕。

        插入来得直接而猛烈,带着要将所有不合时宜的挑衅,所有危险的诱惑连同其载体一同彻底碾碎,重塑的狠厉。

        “呃……!”

        陆白熵在骤然加剧的冲击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指尖因瞬间绷紧的力道深深陷入身下的座椅,留下难以抚平的凹痕,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强硬的闯入,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铁,却又在对方熟悉而冷酷的掌控下,可耻地升起更深层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望着上方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黑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暴戾,被冒犯的怒意,或许还有被他那声“父亲”激起的亢奋。

        剧烈的冲撞让他几乎无法聚焦,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水光,但嘴角却艰难地,执拗地扯开秾丽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确认——

        只有我能让你失控至此,只有我能触及你这最深,最暗的领域。

        陆凛至俯下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笑?看来……是教得不够狠。”

        动作随之变得更加暴烈,逐渐转为惩罚,誓要将这扭曲的笑容连同其下隐藏的所有悖逆与引诱,一同撞碎,直至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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