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琅眸光泛红,下意识捏了一下怀中少女,后者紧蹙眉头,显然感受到了痛意。
她抿了抿唇,看着曾经喜欢过的那人,檀口轻启,幽幽道:“金空,伱的祖上天下无敌,但现在时代变了,你连修行都做不到,阿琅记挂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想帮你,你不要多想。”
“为人奴仆,那样还不如死。”金空捏紧木弓,淡漠地说道。
狈琅挑眉,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自己的高贵身份,便保持缄默了。
他身边的两位仆人知晓主人心意,主动上前,大喝道:“金空,你祖先臣服于大荒王者,你现在认狈琅大人为主,有何不可?”
“古籍记载,金血一脉始终为人奴隶,你祖先若和你这样,金村早该灭绝了,奴隶者的后裔,在这里说什么骨气?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你这样的废物,能做狈琅大人的狗,已经算是大人开恩了,”
另一人语气更加尖酸,直接说起了过往之事,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些话更加伤人,因为那是真相,连反驳都做不到。
“金血一脉不可辱!”
金空青筋暴露,用力拉弓,记载在血脉中的血气复苏,要持弓射杀辱及先祖者。
先祖为人奴仆,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曾经发誓要洗刷一切屈辱,但这个愿望在最开始便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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