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血一脉,到此为止了。”狈琅神采飞扬,指尖把玩着一缕金色血液,淡淡地说道。

        在他臂膀中,一个娇小、美丽的红衣少女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言语。

        “咳……”

        碎发少年勉强爬起来,浑身布满泥尘,脸上红一道、紫一道,有伤痕,有淤青,也有血迹与痛苦。

        “金空,尔气血非凡,就这样老死大荒太可惜了,我欲收你为战奴,帮你打破诅咒。”

        狈琅昂首道,带着一分施舍之意,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霸道,俨然是一幅主人对奴仆的态度。

        收金血者为奴,这是大荒中部分王侯才能做到的事情,代表着身份和地位,因为这种血脉传承者在过往曾经无敌天下,映照了一个时代,那份记忆追随见证者的血脉,流传至今。

        面对过去对手的轻视,金空捏紧拳头,一双眸子无比明亮,不肯屈服。

        然而这样的目光只能让强权者愈发兴奋。

        收无敌者后裔为奴仆,这种事实在让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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