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椅上,一个老头扶着墙站起来,手背上还贴着一块胶布,沿着绿线往楼梯口走。

        “请——二号——刘桂英——到——手术室——”

        一个老太太站起来,跟在后面。屏幕上的字闪了闪。

        嘀。

        很短,很尖,像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剪断了。

        “请——四号——赵德明——到——手术室——”

        于兰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跳了。”

        “什么?”

        “跳号。二号完了直接四号。中间那一声‘嘀’,屏自己不会这么响,有人把三号抽掉,拿别的声音补了缝。”她盯着那块屏,说得又快又笃定,“窗口里漏一个号,就是这个动静。”

        江小满在心里把号排了一遍:一,二,四。三号那一格空着,屏上连个名字都没给,只给了一声“嘀”。前头那两个人走得顺顺当当,后头的人也没一个回头看。

        307的门开了一条缝。那个披着旧棉袄的老太太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块屏。屏上已经滚到了“请五号”。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又细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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