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真心。
林以恒捏着那张考卷，指节泛白。
他忽然分不清，老师批的，到底是那篇作文，还是他这个人。
——
那天放学，林以恒没有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走上顶楼。脚自己就往那个方向去了——大概是因为那里没有人，没有公布栏，没有拍肩膀的手。
顶楼的门虚掩着。他推开，走到女儿墙边，把书包放下。
太阳正在往下沉。整座城市铺在他脚下，远处有几栋大楼开始亮灯，操场上社团的哨音一阵一阵飘上来，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他从书包里拿出了成绩单。
然後，他做了他这辈子唯一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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