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以恒站在原地，胸口却像被那两下，砸出了一个洞。
如果是嘲笑，他还能挺直背顶回去。他从小到大不怕被人挑衅，被人不服气，被人在背後说「他就只会念书」——那些他都有办法，那些他都能用下一次的第一名，一次一次地堵回去。
可是安慰不行。
安慰的意思是：你输了。输得很明显，明显到别人都觉得该过来拍拍你。
他在公布栏前，又站了大概十秒钟。
然後，他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步伐不快不慢，一如往常——他甚至还跟迎面走来的人点了个头。他知道有目光跟在他背後，他不能跑，不能低头，不能有任何一点不对劲。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转过那个没有人的弯——
脚下才软了一下，踉跄了半步。
他伸手扶住墙，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粗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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