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俯下身,赤红的长发垂落,几乎把她罩住。金瞳近在咫尺,带着一点温怒后的兴味。
“再跑一次试试?”
腰肢沉得更深,穴肉用力一绞。
苏晚的呼吸乱了一拍。那处软热的肉把她裹得太紧,舒服得她腰眼发麻。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低笑出声,专门用自己体内更软的那处去磨她的顶端,同时自己的穴口死死咬着她不放。
他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动。每一次都整根抬起,再整根坐下,力道大得让苏晚的后背在兽皮上反复摩擦。他自己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发出清晰的水声。胸口剧烈起伏,金瞳半眯着,像是彻底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苏晚被他绞得越来越深,快感一点点堆积上来。她本来只想撑着,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腰往上顶了几下,把柱身更深地送进他体内。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得更开。
“还会顶?”他故意夹得更紧,穴肉一下下吮着她,“行,那就多顶几下。”
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被他绞得头皮发麻,腰又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几次,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男人被她顶得低低喘出声,穴肉痉挛着收缩,热液猛地浇下来——他自己先去了。
高潮的余韵里,他仍旧坐在她身上,赤红的长发垂在她脸上,金瞳半眯着看她,腰肢还在小幅度地磨,把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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