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男人的口交毫无技巧可言,却又热又直接。舌面从根部一下下舔到顶端,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再把整根含进去,喉口收缩着吮。水声在帐篷里响得清晰。他时不时抬眼看她,金瞳里全是戏谑,像是在确认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苏晚的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兽皮。
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他嘴里一点点硬起来,被吮得又热又涨。男人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含得更深,舌尖故意刮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清液全卷走。
“这就硬了。”他吐出来,声音有些哑,嘴角还带着水光,“早这样不就得了。”
他跨坐上来,握住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对准自己,腰一沉——
整根没入。
苏晚倒抽一口气。
内壁又热又紧,带着明显的、被强行打开的挤压感。男人低低喘了一声,像是满意,随即开始自己动。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整根坐下,把他自己的穴口牢牢套在她的柱身上。水声在帐篷里响得清晰。他的胸肌随着起伏不断绷紧又放松,赤红的长发被汗浸湿,贴在肩颈上。
苏晚被他压在身下,双手仍被反捆,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次次坐到底的力道。男人完全掌握着节奏,故意磨得又深又慢,偶尔加快,又忽然放缓,像是在试她的反应。他自己的穴肉绞得很紧,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腹肌在火光下不断起伏,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滑,落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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