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耘舟提出的却不是「你能不能做到」。

        他问的是「你做到了以後,会发生什麽」。

        「你认为完整等於控制?」她问。

        「不一定。」

        「那你刚才的假设并不公平。」

        「我没有说你正在控制观众。」他说,「我只是说,当一座空间美得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增减时,设计者很容易开始害怕任何改变。」

        Stel的手指微微收紧。

        信中的画彷佛仍在黑sE资料袋里发出无声的重量。

        一条从冬走向春、却没有抵达的路。

        二〇四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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