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沈耘舟此刻的判断,只是出於专业,还是他已经从那幅画里看见更多她尚未察觉的东西。

        「沈先生,」她说,「你只看过概念图。现在就判断花园会拒绝改变,会不会太早?」

        「会。」

        他毫不回避。

        「所以我现在提出的是风险,不是结论。」

        这个回答堵住了她原本准备好的反击。

        「如果我只负责证明构想可以被建造,现在就能开始画动线、算尺度,下一次也能交出一份看起来更接近答案的图。」沈耘舟说。

        「但你不打算这麽做?」

        「在知道那些停留、回头与交会会如何影响作品以前,我不会用一条看似完整的动线,把问题藏起来。」

        Stel的目光落到透明描图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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