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低声笑了。他笑到一半,忽然又敛了笑容,整个人猛地绷紧,侧耳听了一阵,脸sE变了,压低声音:「不对。有声音。」
雷恩的手停住了。
巴林把耳朵贴在墙壁上,独眼里的神sE越来越凝重:「猎犬。又来了。还有……不止一队。他们散开了,从三个方向包过来。」
「他们怎麽找到我们的?刚才不是断了线索吗?」雷恩的声音也压低了,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枪。
「他们人多。」巴林说,「肯定是分成几队,把这一片的管道都封住了,一条一条地搜。猎犬找不到我们,但他们只要把能走的路一条条堵Si,我们迟早会被b出来。」
雷恩的心沉了下去。她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条Si路。货仓只有一个入口,如果卫兵从那个方向进来,他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往里走。」巴林已经站起来,往货仓深处走去。雷恩跟着他,绕过那堆木箱,发现墙角居然还有一条几乎被杂物掩住的低矮通道。巴林把那些杂物拨开,露出一条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这是我以前躲雨时发现的。後面通着一段老管道,已经塌了一半,但人可以爬过去。」
两人爬进那条通道。通道里积着一层厚厚的灰,空气乾燥而闷。他们爬了大概十几步,在一处塌方形成的狭小空隙里停了下来。那个位置刚好被一堆坍塌的砖石挡住,从外面看过来,几乎不可能发现这里有人。
雷恩蜷在那个空隙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猎犬的喘息声、卫兵的脚步声、低声的交谈声,一点一点地b近。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手心里全是汗。
「有没有可能走更远?」她用气声问。
「走不了。」巴林摇头,也用气声回答,「前面塌Si了。这个位置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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