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能。」雷恩说,「火药点燃之後,瞬间产生大量气T,气T把铁钉推出去,铁钉打在目标上。跟弩的原理差不多,只是没有弓弦。」
巴林皱着眉,显然听不大明白。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那截铜管重新握回手里,说:「要是它打不响,我们还是只能靠这个。」
雷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截铜管,没有说话。
他们在废水渠里躲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猎犬的叫声再也没有出现过,卫兵的脚步声也彻底消失了。巴林判断,他们应该是收队回去了,但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又等了一阵,等到连远方那些隐约的声响都彻底静下来,才慢慢起身。
「现在走。」他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两人沿着废水渠往回走了一段,又拐进一条侧面的管道。那条管道b刚才那条乾净得多,积水只到脚踝,气味也淡了很多。雷恩跟着巴林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好几段她完全分不清方向的岔路,最後在一处相对乾燥的开阔地带停了下来。
那是一处废弃的旧货仓,墙角堆着几个朽烂的木箱,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缝,渗下微弱的天光。地面是乾燥的混凝土,b他们之前待的那些管道强多了。
「歇一会儿。」巴林说,一PGU坐下来,背靠着墙,嘶地倒cH0U一口凉气,「你这背……」雷恩皱着眉,看到他後背那片布条已经被渗出来的暗红sE浸透了,「刚才爬管道的时候又裂开了。」
「裂就裂吧。反正这副老骨头也习惯了。」巴林摆了摆手,「现在不处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弄。」
雷恩没有理他,直接蹲到他身後,把那些渗血的布条解开,重新紮紧。巴林没有反抗,只是低声咕哝了一句:「……你这手艺,说不上好,但b我见过的不少刽子手强。」
「你这夸奖我一点都不想要。」雷恩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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