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制、什么压抑,这一瞬星河什么都不想了,这是花皎君第一次对他说爱,原来奢望成真,是如此美妙,不过一句话,都能让他感受到灵魂的震颤。他喉结攒动,血脉偾张,连呼吸都是灼烫,他想要他,想要殿下,想要花家的小世子,想要花月归,想要花皎君,就像他曾经想着要带殿下去看再一场秀演,想要这双眸子里从心所愿。
“我明白的,殿下,您说的对。”星河低哑着嗓音,喉口干涩到几近粗砺,出笼的野兽做着最后的捕猎宣告,伪善又温柔,“那么,作为您的爱人,我来向您讨取爱侣应得的权利了。”
青年忽然动作轻柔地将人压回榻上,就着下身相楔的姿势急风骤雨般地征伐,下身的每一次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撞上敏感的阳心,迫出少年一声声变了调的勾人喘吟,阳物分开层层痉挛的穴肉直到深处,又不顾软肉殷切挽留地尽数退出,花月归只能睁大双眼,承受着星河所带来的一切,汹涌的快意裹挟着微弱的疼痛,冲过脑识,将业已燎原的欲火炽烈燃烧。
花月归修长的双腿几乎无法自抑地勾缠上星河猛烈挺动的劲瘦腰肢,无力落下又被男人温柔捞起卡在臂弯,身前的玉茎已然蓄势待发,白皙的足背弓起,圆润的足趾紧张地蜷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绮丽的弧。这与之前相比,实在是太过粗暴的性事,理智溃不成军,他只能在男人过分的进犯中纵声喘吟,肉身相撞产生出淫靡的声响,又带出道道惹人羞惭的水声,一室春声萦环回响。
好凶……太深了……唔!
花月归恍惚中胡乱地想,眼眶盏不住泪,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淌,他又想要星河慢一点儿了,这根本不是他能受的住的情事,可是他一身气力尽数卸去,檀口微张,也只能泄出声声难以压抑的吟哦,想要说点儿什么,上下唇瓣微颤着翕合,却只颤颤巍巍唤了声:“……星河!”出来,于是他只能承受星河倏然变得毫不留情的抽送,身体被全然交于另一个人摆布,而欢愉攀沿而上,自尾椎层层累积,在最后一次过分的深入中如烟花般炸裂,白浊的欲望再次喷薄而出,眩目的白芒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星河一边啄吻着他柔嫩的唇瓣,一边将阳物埋入温软甬道的最深处,抵着穴心释放出浓郁的阳元,白浆烫过软嫩的穴肉,迫地少年无意识地颤抖,过于浓烈的阳精直将人小腹射得微微鼓胀。星河的发尾撩过花月归的面颊,青年伸手解下心上人的发冠,散下如瀑青丝,发梢纠缠起来,他们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于紧绷的琴弦倏然断裂,便只余情事后的松弛与懈怠,花月归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欲潮余韵又让他的颤栗与喘吟难以平息,伴着星河鼓噪的心跳声,他忽然困倦恍惚着将要睡去,而后他敏锐地抓住了纷繁心声中的一丝心绪,勉强维持住了几分清醒。
星河趴伏在他的身上吻舐他的唇角,他的双臂依然环在星河颈项之上,于是少年努力紧了紧手臂,抬首回吻过去,舌尖被邀着缠绵共舞,一吻终了,分开的唇瓣间津液牵出一条淫靡的水线。
“现在,说……”花月归抑不住喘,星河轻微一动,他就被后穴里满胀的知觉激得微颤,断断续续地,好赖是把意思说出来了,“我嗯、是你的,还说的……呜出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