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雪肌玉骨的美人伴着星河的挺动在情潮里起伏,他直直盯了身下的青年半晌,忽然阖上了水色双眸,尽敛流光。雪做的双臂伸展,绕过奇术师的两腋,将人环紧,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你总是将我比做神明……”少年试图在烈烈燃烧的欲火中稳住声线,轻喘着在星河的耳边低喃,“现在……会感觉渎神么?”
星河挺腰的动作顿了一下,星眸里满是心上人的身影,而后他坚定地回拥,满溢着深情道:“会感觉被神明所眷顾着,我的神明殿下。”
“错了,不是眷顾……”少年垂首索取一个缱绻的吻,嗓音是陷入情欲的低哑,抓着字眼要求纠正,“是两相情悦。”
“我一直不喜欢被称作殿下……”花月归阖眸喘息,与星河相依着诉说心迹,“好像被这么称呼了,我就去了人籍了一样。”
“我也不过是一个在这尘世中俯仰的凡人罢了……”少年重复着平凡的认知,温热的吐息在青年的耳畔拂出羞赧的红晕,“会哭、会笑、会被挫折打倒、会不甘心地胡闹……”
“像星河你这么优秀的人呀……”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罢……呓语越发低柔,封缄于再一个缠绵的吻,灵魂叫嚣着要求爱情的平等,而他们本就是平等的魂灵,星河几乎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腔里的血肉跳动着似呼之欲出,他听到那惹人心动的小世子附在他耳边,混着喘吟的低语近乎高天的吟唱,“就像神明会为你走下神坛……”
“可唯有爱人,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信仰在虔诚地祈祷,他是独属于我的神明,仅此唯一的救主。爱意被包裹在信仰之内,环萦在信仰之外。
可是他的神明说,他们本该是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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