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感应了一遍四周,东北方向的灵力波动已经完全消失。

        “不是假的,”段迟说,“是有人撤走了。”

        徐仲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追问。他收回目光,把剑重新归入鞘中,手指在剑格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往灵气汇聚区走?”

        段迟站在洞口边缘,最后看了一眼洞内空无一人的岩壁,然后转身,把枯藤重新拉回原处,遮住洞口。“不往灵气汇聚区了。去那片石山。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地形起伏,灵力波动不太一样。”

        “好。”

        两人沿着一道缓坡往上走了大约两刻钟,脚下的碎石逐渐变成更粗粝的岩石碎块,坡度也变陡了一些。段迟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灵气始终维持着薄薄一层覆盖在体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徐仲宴跟在他身后,步伐更稳,他看起来是一副精致贵公子的模样,但在碎石坡上走起来脚底几乎没有打滑,每一步落点都精准地避开松动碎石。

        段迟没有回头,但他开口问了一句:“你经常在这种地形上走?”

        “嗯。”徐仲宴回答,声音带着一点赶路之后的微微喘息,但气息还算平稳,“青玄剑宗后山有一片剑痕崖,崖面风化严重,比这个难走,我小时候常在那里练步法,摔过不少次。”

        “现在呢?”

        “现在不怎么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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