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松开一点,伸手把床边的油灯挑亮了些,借着那一点昏黄的光仔细看孟寒昇的肩胛。
那道斜伤的结痂还完好,只是边缘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白。
右肋下方的旧伤也没有渗血。
他这才放下心来,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和一瓶温过的清水,先把两人小腹上那片狼藉仔细擦干净,又把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抹去。
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每擦过一处敏感的地方,孟寒昇的肌肉都会轻轻绷一下,却不躲开。
清理完毕后,段迟把湿透的被褥卷到一边,从储物戒里取出备用的干毯子铺上。
他重新躺下,把孟寒昇重新揽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很近,鼻尖几乎相抵。
炭盆里的火已经小了下去,只剩几颗红炭在轻轻跳动。
窗外的雨声从暴烈渐渐转为绵密,雷声也远了,只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闷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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