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昇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一只冰凉的手才慢慢抬起来,回握住了段迟贴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段迟把那只手握紧了些,低头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在。”
雨还在下。
段迟没有松开怀抱。
他把孟寒昇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掌心贴着他后背那些旧伤的上方,一下一下地顺着脊骨的弧度往下摩挲。
动作很慢,力道极轻,孟寒昇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绵长,却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他的手指还握着段迟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段迟侧过头,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伤口……有没有裂开?"
“没有。”孟寒昇的回答闷在他锁骨处,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
段迟还是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