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不。”Joey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想活。”

        雨声在百叶窗外变得更密,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玻璃往下流。

        Joey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碰。

        “陆先生,一个睡不好的人会说想睡。一个被梦缠住的人会说想醒。一个沉迷其中的人会说想摆脱。”

        她停了一秒。

        “只有觉得自己可能会Si的人,才会说想活。”

        陆承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按住膝盖,指节慢慢泛白。那枚婚戒在灯光下冷冷亮着,像一圈套住骨头的金属。

        Joey继续问:“谁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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