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
“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如果失去的是那些让你痛苦的部分,也许并不坏。”
咨询室里,密封袋的边缘被细盐围住。黑发安静地伏在里面,像一只听懂人话的东西。
陆承远低声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活。”
Joey原本已经伸向手机的手停住了。
她抬眼看他。
“想活?”
陆承远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喉结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