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情欲和话语的三重灼烧下,他成功逼出了对方压抑的喘息,带着报复性的,证明般的耐心,要将以往被压制,被“教导”的每一次,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陆凛至额角的青筋因忍耐而凸起,屈辱感与被强行拖入情潮的失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斥责,想命令,但破碎的声音溢出喉咙时,却化作了不成调的闷哼,更加刺激了身上人的神经,深入的次数和力道不断增加。

        被液体注满的瞬间,陆凛至猛地仰起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却最终无力地松开。

        病床摇晃声持续到了凌晨才停下,当医疗舱的仪器最终归于相对平稳的嘀嗒声,陆白熵支起身,看着身下因高烧和激烈情事而彻底昏睡过去的陆凛至,他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对方眼角因生理性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溢出的湿痕,眼神复杂。

        在这一夜,因伤病的意外,主导权交给了耐心等待,并抓住了时机的另一方。

        他赢了今晚的“战斗”,用乘人之危的方式,但这胜利的滋味,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纯粹。

        他低头,在陆凛至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与他先前的强势截然不同。

        “好好休息,Daddy。”

        他低声说,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守护者,尽管他刚刚才以下犯上。

        他细心地为陆凛至拉好被子,调整好输液速率,然后安静地退到角落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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