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所有物。”

        陆凛至烧得昏沉的头脑被这赤裸的挑衅瞬间触发,他猛地想撑起身,将这不驯的怪物再次压制,但高烧带来的脱力和毒素残留的麻痹感让他的动作迟滞了一瞬,这破绽被陆白熵精准地捕捉,他反手扣住陆凛至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并不狂暴,却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将其缓缓按回床面,另一只手则撑在陆凛至耳侧的枕头上,整个人笼罩而上,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充满压迫感的禁锢姿态。

        “Daddy教过我,”

        陆白熵的黑眸在医疗舱冷白的光线下,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的火焰。

        “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高烧削弱了陆凛至的绝对力量,而毒素则麻痹了他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此刻的他,像是暂时被拔去了利齿和尖爪的猛兽,虽然眼神依旧凶狠,却难以抵挡猎手耐心的蚕食。

        酒精棉早已不知被丢到何处,陆白熵的触碰变得更具侵略性,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划过陆凛至滚烫的皮肤,如同在勘探属于自己的领地,他的吻,如果那能称之为吻的话,落在绷带边缘未受伤的皮肤上,带着啃噬的力度,留下新的印记,覆盖掉敌人留下的伤痕,陆凛至试图抵抗,肘击,膝顶,动作依旧狠,却在脱力与麻痹下失了准头和力度,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挣扎。

        “别浪费力气了,Daddy。”

        陆白熵的声音贴着他的唇边响起,带着一丝喘息,和一种掌控局面的,低哑的得意。

        “您里面……现在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