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掉的衣物散得到处都是,白皙的肉体像要被沙发吞没般陷在沙发里,皮肤上弥漫着薄薄一层蛊惑人的嫣红。
喻南深跪着,上身塌下去,将按摩棒慢慢地从穴口推进去。
他一身淋漓的汗,裹在身上,好像一层薄透的糖衣。
嗡嗡的机器震动声在办公室内响起,从进入得只剩个末尾的器具震动幅度就可以知道这样一件亵物在喻南深的体内是如何兴风作浪的。
喻南深无力地跪趴在沙发上,腰迎合似的抽送,一件性玩具就让他摇摆如狂蜂浪蝶,显得无比浪荡,无比淫秽。
他的身体登上极乐的巅峰,手甚至握住性器,上下地动。滑溜溜的背上蒙着色欲的红,一派熟透了的模样。
脑袋陷入沙发,却如同溺毙,大口地呼吸,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睛却无神,一绺又一绺的黑发沾了汗,胡乱地黏在额头,看起来狼狈至极。
可他长得实在太好,眉清目秀,再怎么样的浪荡和淫秽,狼狈与胡乱,都让喻南深陡然有一种“也是凡人”的感觉,让他的距离感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像某一天忽然多了一丝裂缝,令人并不觉得神像了无神性或是痛心疾首为什么神像会遭破坏,而是纷纷心生歹念,原来自己这样凡人也可以让不喜不怒的神受伤。
“盛皓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