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已经开始流水,它的主人隐忍了五年,如今久旱逢甘霖,蜜液也如甘霖,春潮般流泻晶莹黏腻的甘霖。

        他轻轻地呻吟:“盛皓城……”

        一叫出名字,身体就更软了。

        这个名字本来叫不出,想不得,是封存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的咒语,一旦念出来风险就不可控了。

        想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想着他的手挑逗似的捏弄阴唇,想着他的手爱抚地插入穴眼。

        是怎么样的力度?轻柔而粗暴,乖巧而戏弄,慢条斯理又迫不及待,进进出出,巧夺豪取。

        这个时候,他该吻我了吧?

        喻南深本合半睁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天花板了,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他知道盛皓城爱看他被肏到哭得眼睛通红,他会吻他睫毛,和他说舒服就叫出来好了。

        他始终迈不过去这个槛,叫不出软绵绵娇滴滴的床话。

        也许他迈不过去的槛有太多,说不出的话也不胜数,毕竟他连叫出盛皓城的名字都要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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