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无力地说:“阿志,不是我……”
仟志回去上学了,高三功课很重,暂时不打算回来。走之前他一番犹豫,还是把聂雄的脚镣取下了。虽然铐不铐都差不大远,男人这个样子,无非是放尿洗澡在一楼还是二楼的区别。
为为期数月不回家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第一个周末他就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聂雄带着草帽和两个老阿姨一起蹲在院子里,正在给花啊树啊除杂草,话不多,但阿姨们也跟他聊得欢乐。
比上周自己离开前要精神啊。仟志有点放心,又感到吃味。怎么自己走了他才精神,自己在的时候就那副样子……
聂雄也看到他了,不过没什么表示。既不叫他,也不站起来招呼。仟志心里就涌上些冷漠和决绝。他走到聂雄身边说:“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吧,带你去东京看你妈妈,她不是卧病在床总是想着你吗。”
聂雄听话地起身进屋。没问为什么突然要去东京,也没问为什么这么主动让他看母亲,只是照他说的做。
洗了个澡,换上短袖长裤和运动鞋,聂雄跟着仟志坐进车里,让司机带着朝东京出发。
这也和往常不同,家里的司机常年在府中帮厨师打下手,是半个厨子了。反倒荒废了本职,这种多年对东京已经人生地不熟,人老眼花导航也用不利索。
因此,仟志之前出行都是坐列车,大多数地方的地铁线他都坐地很熟,快捷方便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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