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男女力气悬殊,他准确地抓住霹来的手臂,让刺向皮肤的刀尖岌岌可危地刮在衣服上颤抖。接着一弯一拧,一声脆响,刀子落地,赶紧踢开,用力把女人惯到一边,聂雄冲过去抱起呆滞的仟志蹦出阁楼,一边在走廊上疾走,一边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孩子。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猛地回头,银刀刺来,他暗骂自己的疏忽,赶紧侧步躲避。匆匆把仟志放下推到身后,转身去抓住女人刺来的手,对方却突然一顿,接着调换方向将刀尖朝向了自己。
聂雄大惊,刹那间犹豫不止,在想到底要阻止还是退开赶紧走。仅仅两秒钟,他坚定地将手伸向女人,却被对方抓住衣襟用力一扯,这个人无法自制地扑了上去。
预料中的刺痛没有来临,女人靠在他怀里低低地留下一句话:“我可以把他还给你,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不等聂雄反应,刀刃深深地切开脖颈,斩断脉搏,接着刀子落地,鲜血如淋般喷洒而出。
聂雄震惊地无法言语,一时间大脑完全空白。僵硬地转头,看到身后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仟志,他僵着步子缓缓上前,男孩却默默地绕过了他。
仟志岣嵝着身体,嘴巴大张,看着地上捂紧脖子浑身浴血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去。从刀口中喷溅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那温度还是热的。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闭不上,只能如失语症患者般“啊啊”地干叫着。面前锤死的女人双目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在自己怀里。
断裂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每吐露一个字,都只是痛苦地呕出鲜血。但染血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瞪视着聂雄,似乎在无声的为自己的死亡控诉。
良久,温度渐渐冷下来。仟志抬头,看到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定格在浓郁的仇恨中。而紧紧僵在他身上的冰冷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要求——为我报仇。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聂雄缓缓走进,伴着一声巨响,膝盖大力的砸在地板上。哪怕再怎么厌恶,要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或者消失。只是希望她别荼毒仟志、别让孩子疏远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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