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门锁被什麽东西轻轻拨弄,然後是门轴转动的、被刻意压低的摩擦声。
丁平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听觉得到了无限放大。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楼上传来的声响。声音的来源,就在客厅,就在她家的大门处!
她的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有贼?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了推旁边沙发上的丈夫。「阿强…阿强,醒醒!」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压得极低,带着剧烈的颤抖。
沙发上的男人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鼾声变得更响了。一股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
丁平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不敢再叫他。她知道,他醉得太沉了,就算天塌下来也叫不醒。而任何大的动静,都可能惊动门外的人。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那细微的开门声消失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但丁平知道不是。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和丈夫一轻一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向卧室门口挪去。她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
当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望向玄关时,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如坠冰窟的一幕。
她家的防盗门,正虚掩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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