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琴键受压发出的杂乱音符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陆枭全根没入,弦的身体都会在琴键上发生位移,压出一串破碎、低沉的重音。那些原本用来弹奏神圣乐章的象牙键盘,此时正被弦流出的蜜液与陆枭滴落的汗水打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奢华的淫靡光泽。

        "啊哈……啊……!里面……要被撞烂了……钢琴……唔唔……别弄脏它……!!"

        弦哭着祈求,那是他最後一丝身为钢琴家的尊严在作祟。他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琴键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泥泞,那种艺术被践踏、灵魂被污浊的极致羞耻,化作了毁灭性的快感,将他的前列腺顶到了喷发的边缘。

        "弄脏它?不,弦。这台琴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你的产床。"

        陆枭的手指恶意地抠进那枚蓝宝石徽章与皮肉的缝隙,用力一提。

        "嘶——!!"

        弦猛地弹起上半身,那一瞬间,他的脊背压过了一整排中音区琴键,发出了一声悠长且凄厉的共鸣。蓝宝石徽章在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幽紫,映照在他那张布满泪痕、嘴唇微张的清冷脸庞上。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为我弹奏的最後乐章。没有肖邦,只有你这副被我操弄到坏掉的身体发出的悲鸣。"

        陆枭的律动变得越来越狂暴,他像是要将弦整个人钉进这架钢琴里。琴房外,幽深的月色静谧如常;琴房内,黑白键上的泥泞与这场堕落的交响,正迎来它最黑暗、也最华丽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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