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内的共鸣模式已将弦的理智彻底烧却。陆枭看着身下这具抖得如筛糠般的身体,那对修长、曾被誉为"上帝杰作"的长腿,此时正无力地横跨在钢琴凳两侧,足尖因为极致的电击感而崩得笔直,在虚空中胡乱抓挠。

        "坐不稳了吗?我的天才。"

        陆枭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低笑,他那只覆盖在弦右手背上的大手猛地一掀,粗暴地将弦整个人从琴凳上拽起,随即像按下一串沉重的低音和弦般,将他赤裸、滚烫且布满汗水的脊背,重重地拍在了那排昂贵的黑白琴键之上。

        "哐——!!!!"

        钢琴内部的数百根琴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发出了一声沉闷、混乱且惊心动魄的轰鸣。这声巨响透过琴箱震动着弦的脊椎,让他原本就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再度被激起一层生理性的白雾。

        "唔……哈啊……!背……好冰……唔喔喔!!"

        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後脑勺抵在施坦威黑玛瑙漆面的琴盖上,双手被陆枭死死按在琴键的两端。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此时正横卡在两根黑键之间,随着弦手指不自觉地抽动,宝石内部的感应器不断触发着短促的微电流,让他那截细瘦的腰肢在琴键上疯狂地扭动。

        "看啊,弦。这就是你最爱的钢琴,现在它正承载着你的荡模样。"

        陆枭俯身压下,他那件质地硬挺的西装马甲与弦胸前那对红肿、正不断起伏的乳尖剧烈摩擦。他扶着那根早已烧得狰狞、沾满了晶莹体液与精油的肉刃,对准弦那处因为"共鸣模式"而正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透明涎水的肉门,再次发起了一波野蛮至极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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