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我实无恶意。”

        “我问,你答。你对大罗剑胎了解多少。”苏羽摩挲仙剑,盯着白龟。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信息。

        “道兄执念太重,这样不利于修行……我说……我说……莫动刀兵……”

        感受着诅咒之剑的寒气,白龟轻颤,脸上有畏惧,开始讲述它所知道的。

        “我只是一株药,活的足够久远。而且我有感觉,自己中途遭劫,身体受损,遗失了很多旧忆。有些东西是道听途说,不一定为真。”它说起了免责声明,它背上的丽人则大眼睛转动,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这口剑起源无比遥远的时代,不可追忆,它真正大放光彩是在仙域,有个生灵斩杀万灵,杀尽诸王,此剑便是凶器。

        “他的真名不可知……只知道一些人叫他剥皮的……”白龟自语,说起那位古代生灵时,它断断续续,话语含糊不清。

        “再后来,那个人消失了,留下了劫剑,也留下了诅咒,自他之后的剑主全部横尸,无一人善终。不过道兄应该是个例外,未来注定要成仙作王,俯瞰纪元浮沉。”

        白龟很有眼力劲地夸赞苏羽,可惜后者根本没关注它,只是在念叨‘剥皮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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