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法力维持住了这几日的容颜……
苏羽出神地看着这张脸，脑海中太多回忆了，再次挽留道：“多积累一世，不是坏处……”
白发女子不语，就这样看着他，眼中有异彩闪烁。
或许是生命中最后时刻的温柔，她这一次看苏羽的目光蕴含了一种不同的感情，期间很复杂，有喜悦，有留念，有冷漠，有厌恶，也有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叹滑过，主人幽幽道：“你如果昨日来，我会给你，但现在我改变心意了。”
话语间，她看着花开枯荣的人形不死树，瞳眸失去了焦距，仿佛在回忆这一世。
苏羽摇头，反问道：“若是只为肉身欢愉，我何须做那么多，难道复刻一个你的身体很困难吗？”
白发女子沉默，倏然，她嫣然一笑，但嘴上却冷笑道：“你在骗自己，你这个小贼，想我想了一千多年，以为我不知道吗？”
苏羽哑然，脸色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露出了一抹温柔，盯着女子的脸，抿着唇道：“一定要成功。”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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