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随意把玩着,或许是前世所带来的,每个男人对这种形状的物品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即使他现在立身极境也不例外。
“拜见……时尊……”老胜佛半跪着施礼,口中还在不断咳血。或许他不想跪,斗战圣猿一族战天斗地,骨子中带着桀骜,只是伤势太重,支撑不住身躯了。
火麒子、火麟儿看到这个景象心中唏嘘不已。
曾经纵横太古,打遍百族的圣猿王,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血气衰败,身负大道之伤,伤痕累累,全身都是尸水和惨绿色的毛发,看起来无比可怖。
“这还是当初一念出而天下寂的斗战圣王吗?”火麟儿叹息,想到了万族刚复苏的时候,对方统御须弥山,指掌两件帝器,连古皇族都不敢招惹。
数百年过去,对方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受下四位佛陀一礼,时间分身将仙铁棍打出,定在了圣崖上面,对老猴子说道:“斗战圣皇的确惊艳,可惜过于霸道,难以长久。而你又落了另一端,执着于外道,困于太古,困于六根,导致准帝不可入。”
斗战胜佛闻言身躯一滞,神色无比复杂,内心五味杂陈,眼神中有追忆、有悔意、有漠然、有哀伤……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痛苦……这两百年岁月皆是空渡,佛说四大皆空,物我如是,而他没能做到。
其实早在百年前,他就面临了岔路口,上斩心猿,可入大道。下入尘世,了结因果。而他困在了中途,一昧苦修佛经,实则落入了下乘。如今再回首,挚爱嫁与他人,空留遗憾,让人意难平——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他到底还是放不下,执着于太古,那些记忆在心灵海中熠熠如金,难以磨灭,化为心魔,成为了阻住他大道的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