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奴仆不断开口,打击少年内心的骄傲,他们深知金空执着于自己的血脉,此时专门从金家先祖说起,要从根源击碎对方的尊严,让其绝望。
“若我能修炼,你们这些人,算什么!”
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空发丝染血,像是一个嘶吼的虎豹般,眼神无比犀利,冷漠地看着两个暴徒,通红泛着嗜血的光。
先人之事是他难以释怀的一点,现在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羞辱,让他恨欲狂,想要杀尽一切。
两个施暴者脊背一凉,旋即愈发恼怒,呵斥道:“你这样的人天地不允,当初的金血者肯定做过一些大恶之事,后裔不能修炼就是报应的一种,你凭什么不忿。”
“报应……”
金空眸光一滞,少见地出现了一丝茫然。
是了,为什么其他人都能修炼,只有他不行。
难道自己的祖先真的做过什么恶毒的事情吗?以至于祸及子孙……
狈琅发现了故人的变化,悠悠道:“当初的金血者实力绝强,但为祸天下,让众生为之恸哭,以至于天地不容。这是白魔宗的大能告诉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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