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一证永恒，他的过去身想死都难。
叶凡是这样，石昊更不用说。
这些年来，叶凡得到了很多原著中没出现的奇遇，连连破境，和原本时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苏羽沉思，冥器神祇开口解惑：“这是既定的事实，你修练的那种剑诀，肯定是冥古之前的传承，其次你体内的那株宝树，它本来已经被源神、源鬼、源魔吞噬了神药本源，如今却活了过来。
“渡劫天尊也经历过你这样的困惑，但他最后选择了接受。前世今生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己身！”
苏羽摇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这个人本就不该存在……”
他不可能是石昊洒血化为的独立个体，这也太魔幻了，而且容貌这一点就说不过去，石昊应该和叶凡类似，而苏羽则和颜如玉、紫霞很像。
说完这一句，苏羽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再说他道心都要不稳了，冥器在否定他身份的意义。
“果然，和天尊说的一样，坚信自我，不信轮回！”
通天冥宝内心轻叹，没入仙器内部，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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