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剑锋从手腕一路划到肘弯，挑开了爪套的皮扣，也挑开了皮肉底下那几条发力的筋。钩爪当啷一声落地，猴面人整个人往後弹开，捂着右臂，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
他低头看了看垂下来的右手。
五根手指在抖，握不拢了。
然後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子。面具底下那双眼睛，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东西。
不是愤怒。是不敢相信。
一个刚入先天、真气还远不如他的小姑娘。一个打到一半连剑都在抖的小姑娘。一个明明好几次可以刺穿他喉咙，却偏偏只点他手腕的小姑娘。
就这样，废了他吃饭的那只手。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左手捡起地上的钩爪，往後一步一步退到崖边。
「这笔帐，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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