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觉得荒唐。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却偏偏不肯清静。
寝衣贴在身上,黏腻得令人不适。
他掀开锦被,低声唤人备水。
窗外更鼓声远远传来,他却半点睡意也没有。
从前心情不好,去栖云楼坐一会儿便能轻松得多。如今没了去处,像只丧家之犬,每天只能用政务麻痹自己,忙的晕头转向,却没有什么实效,反而搞得人更头晕眼花,甚至做起这出淫梦。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逼迫自己不要再想这烦心事。
姜妤搬进城东别院之后,日子倒比从前清静了许多。
这里没有姜家的管事日日盯着,也没有那些不知什么时候便会登门的贵客。她每日读书习琴,偶尔出门逛逛书肆,或是去顾夫人府上坐一坐,日子倒过得十分自在。
裴书虔其实来的不算很频繁,他在京畿卫领着差事,平日忙于城防巡卫,偶尔得了空才会来别院坐上一两个时辰。
两人相处时,倒也没有什么逾矩之举。
裴书虔知道姜妤刚刚离开栖云楼,需要些时间安顿自己,便从不催促,也不拿那些已经替她办妥的事情邀功。他不曾提起徐承远,也不曾贸然表露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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