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年煜终于松开她,退开半寸,低头看她。
裴喜的脸红得能煎蛋,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着,水润润的泛着光。
她喘着气,眼神都不太聚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她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亲得难舍难分。
她一把推开他,坐回沙发上,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嘴皮明天一撕又是新的初吻,稳住,别慌。
我的初吻是路边小猫咪夺走的,这只不算,不算。
她鼓着脸,幽怨地瞪着傅年煜。
傅年煜摊了摊手,嘴角翘着,表情明摆着在说:是你自己没站稳的,关我什么事。
裴喜瞪得更凶了,都怪你。
傅年煜坐回卡座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面上看着淡淡的,可心里那点念头只有他自己知道,早知道裴喜这么有意思,当初就该自己去相亲,不让傅年川替他应付别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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