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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抵在那里

        蜡烛已燃至烛芯,却无人伸手去修剪。

        “魏”提出的问题横亘在我们三人之间的桌面上,就像一杯无人敢饮的茶。第一缕晨光已悄然爬上他肩后的墙壁,细长、金黄,透着一股耐性。

        “不是谎言,”他重复道。此刻已不再是询问,而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的分量。

        陈的手攥成拳,压在那张纸上。他的拇指在折痕处轻轻划过——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小动作,仿佛在确认某样东西是否依然真实存在。

        “什么时候?”魏问道。

        我望向那支蜡烛,看着烛芯正一点点没入融化的蜡油之中。

        “就在茶馆那件事之后的早晨,”我说,“在你赶来之前。我在壁龛里醒来,身边空无一人。陈去园子里洗漱了,屏风敞开着,光线透进来,宛如穿过丝绸一般——没有色彩,只有一片灰蒙蒙。我躺在那里,被褥上还留着他的气息,那首诗写在我的腰侧,墨迹未干。我将手掌平放在胸口,大声说出了第三个词。不是对谁说,而是对着墙壁。”我感到口干舌燥,“而这间屋子,竟将那个词又回传给了我。”

        魏瞪大了眼睛。“屋子?”

        “并非什么声音,也绝非玄妙之事。”我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在指间转动着,“当周围空无一人、无人听见时,那个词便不再是我刻意隐瞒的秘密了。那是一个转折点。无关乎肉体,也无关乎姓名。那是我在无人注视之下,终于看清自己内心所求的时刻。”我放下茶杯,“你问那是不是谎言。并非如此。那只是……并非你所期待的那个故事罢了。”

        魏动了动下颌,转头看向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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