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才好。不糙你能叫那么响?”他扶着自己,裤裆早撑出个丑形状,掏出来时茎身从底到头一股热劲儿,龟头顶着穴口磨了两下,蹭得上面亮晶晶一片水。
“你一桌文件底下就干这事——”
“一桌文件见证。”他腰往上一送,龟头挤开肿着的穴肉往里钻。
那处前几回灌得太满,内壁又软又滑,他整根推到底时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姐姐,你里面湿得跟刚化开的雪水一样。流了我一腿。”
“你少……啊……”
“少什么。我还没使劲。”他掐着她腰,真就坐着往上顶,一下一下往上凿,抽出去半截再砸回来,耻骨撞在她腿根上,闷闷地响,像有人拿拳头捶桌面。
红头文件被两个人的体重推得往四周滑,一摞摞倒下来,纸页翻卷。
油印字的墨味混着他身上的旱烟气和她头发里的雪花膏香,又稠又重,全填在这间亮着煤油灯的办公室里。
“你看。”他偏过头,下巴一抬,“老周头那份先进个人名单,你屁股底下压着。”
她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半拉臀压在红头纸上,上头还印着“大队革命委员会”几个仿宋字。
她刚要挪,他一把按回去。
“别动。就压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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