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的麻辣面温和,但还是会辣。喜欢吃辣的人应该很爱。」

        「那不吃辣的呢?」

        「可以少放辣油,或者加点醋中和。」

        阿姨低头记笔记,字写得飞快。第二碗番茄牛肉汤面端上来,汤头浓郁,番茄的酸甜跟牛肉很搭。我喝了一口汤,眼睛亮起来:「这个好喝。」

        「真的?」阿姨眼睛也亮了,「我加了烤过的番茄,味道比较甜。」

        「很顺口,我这种不吃辣的会想点。」

        阿姨满意地点头,继续记。

        第三碗葱油拌面端上来的时候,周慕从厨房出来了。他手上还拿着菜刀,看到我坐在那里吃面,走过来看了一眼:「吃到第几道了?」

        「第三。」

        「我妈有没有逼你说好吃?」

        「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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