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滴吗?”A君问。

        “在滴。”你说,穴口又渗出一股,“很多……滴进去了。”

        走廊上又传来脚步。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手机。他们看见你跪着接水的样子,直接走过来,站在香案另一侧,居高临下地看。A君没有抬头,只是用指腹在你阴蒂顶端按住,不让你夹,水就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一滴一滴落进碗里。碗里的水已经能看见明显的液面,混着你自己的温度。

        其中一个年轻人低声说了句“真的在接”,另一个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你穴口和碗之间拍。B君侧过身,让出角度,没有拦。你能感觉到好几个目光都落在你张开的腿根上,落在正在往下滴的水上,落在A君手指按着的那一点上。穴口因为被看而不断收缩,水也跟着更多,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一下一下响着。

        A君忽然把手指拿开。你穴口空了一下,水还在自己往外渗,却没有刚才那么急。他看着碗,又看着你。

        “自己把水挤进去。”他说。

        你腰往下沉了沉,穴口用力收缩,挤出两滴,落进碗里。动作做完后,腿根还张着,水顺着边缘慢慢往下挂,挂不住就掉。门口和侧面站着的人都看着,没有人催,也没有人离开。A君重新把手指放回你阴蒂上,按住,慢慢碾,水立刻又开始连着滴。

        碗里的水又多了一点。走廊上的脚步声还在来回走,门没关,谁都能进来看见你跪在这里,腿分开,穴口对着碗,被按着往外滴水。

        明天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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