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没有去休息室。
她走了剧院后门出去，给社长发了条微信：人不舒服，采访不去了，改天请罪。
然后她直接打了辆车，回到沈淮安的顶层公寓。
电梯门开，他已经在里面等她。
衬衫刚脱掉，裤链拉到一半，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
“就知道你不会去。”他说。
她跨出电梯，把那条断掉脖子系带的大红旗袍当着门厅的感应灯，从身上剥到脚边。
赤条条地站了两秒，然后伸腿，用脚尖把旗袍踢到他脚背上。
“我今天不想站在上面跟你扭三分钟。”她仰起脸看他，腿心红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新流出的水从大腿内侧往下爬，“我要真的。”
他看着她，两个瞳仁在暗光里扩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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