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握住陈辉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黎明时分。”
“黎明时分。”陈辉的目光与他对上，坚定而决绝。“但我们不是盲目行动。我们要带上所有筹码——账本、笔记本，还有那张照片。”
“如果他带了一支军队在等我们呢？”
“那我们就确保我们的‘军队’先到一步。”
他们回到轿车旁，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凌晨3点47分，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陈辉的手覆上夏阳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透过牛仔布料渗了进来。“我需要你。”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赤裸而毫无防备。
夏阳呼吸一滞，伸手盖住陈辉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我在。”
“不，”陈辉的声音低沉沙哑，近乎嘶吼，“我现在就要感觉到你。就在此刻——在我们去面对他设下的那些陷阱之前。”
夏阳眼神转深。他伸手扳动调节杆，将座椅向后放倒，随即把陈辉拉向自己。陈辉顺从地跨过中央扶手箱，双膝抵在夏阳髋部两侧，后背则顶在了方向盘上。
车内空间狭窄，呼出的热气让车窗蒙上了一层薄雾。陈辉的唇贴上夏阳的颈侧，尝到了咸涩的汗水，以及肾上腺素带来的淡淡金属气息。他向下压低髋部，在对方牛仔裤下那愈发坚硬的部位上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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